第五章 闲言(2 / 2)
桃花啊,怎么跑出来了呀?病好些了么?
怎么不多在家休息呢?
桃花笑了笑,一一回复道:嗯,好些了,快中午了,出来找我四弟。
桃花看向离自己家最近的李婶说:李婶,你看到明生往这边来了吗?
那叫李婶的『妇』人,抬头用湿湿的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刚才还在呢,这会许是回家了吧。
哎,那我回去看看去。谢谢李婶。桃花答应一声,转身又往家的方向走去。
这金家三丫头病了一场倒是活泼许多呀。另一个挨着李婶的瘦长脸的『妇』人靠近说。
不待李婶说话,隔着两人三五人左右的『妇』人忙不迭的接口说:可不是么?昨个为啥落水呀?听唐丫头说就是为了给人家苏公子搭话才掉河里的,竟还拉了人家苏公子一起!哎哟,真是不知羞,也不看看人家苏公子什么人物,会看上她?说这话眼睛里满是鄙夷的神『色』,一口黄牙在阳光下看着瘆人。
李婶看了看说话的人,是村里比桃花二娘还要碎嘴讨人嫌的王婆子。
桃花才多大点的娃呀,懂个什么,王婆子你别『乱』说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我怎么就是『乱』说了,是唐家丫头自己说的。别人也瞧得清清楚楚的,要不俩人在桥上站的好好的,怎么就能掉到河里呢。我走过多少回了?怎么就没见我掉下去。王婆子嚷嚷着,手里的木棍在空中使劲挥舞着,似乎是为了给自己助涨一点气势。
就你有理行了吧。李婶懒得给她争辩,便不再吭声了,只埋头洗衣。
我说的可不就有理,这是桃花还小,若是再大点,像昨个那样掉水里,那苏公子可不就得娶了她。王婆子说着说着,声音就沉了下去,似是想到了什么,竟咧嘴傻笑起来:哎哟,没想到金大忠张氏那么老实,生出的女儿竟这么有心计呀,这可不就是那什么飞上枝头当凤凰么。大家说我说的是不是?王婆子不禁为自己的推理很是得意。
周围却没人接她的话,这就等于是毁人家姑娘清誉了。虽说桃花还小,但毕竟已经八岁了,再长两年也就是大姑娘了。这话要是传出去,老金家还不得找自己拼命!但私下里,却免不了转起了心思,这小丫头不会真的这么有心计吧?要真是攀上苏公子这棵大树那可不得了呀,苏公子不说是里正的唯一的孙子的孙子,却父亲又在城里的书院教书,祖上三代又都是读书人,听说老一辈还是从京城过来的,那家底谁说得清有多厚,而且苏公子人长的也没得说,连自己这样成婚多年的『妇』人见了都得脸红。哎哟哟,你说这事咋就没让自己姑娘搭上呢。不行,回去得打听打听到底是咋回事?可别真让那金家丫头拔了头筹。
清水河,似乎一下子静了下来。
快到家时候,刚好遇到苏锦臣。少年一袭淡蓝『色』衣裳,沉静温和。
桃花也不知道对他说什么,毕竟两人也没什么交集。但不说话似乎也不合适,只得干巴巴的出声道:怎么不吃过饭再走?
不了,下午还要去城里。苏锦臣微笑应道,似乎永远是这么一幅温暖人心的样子。
吃饭和去城里干『毛』线事?不吃也好,正好为家里省点粮食。
嗯。桃花点点头。
“对了,那天我并不是要拉你,只是想将你举高点。”
两人擦肩而过之际,苏锦臣突然出声说。
“什么?”桃花回头。
苏锦臣却已经走远了。
桃花望着他的背影,郁闷的撇了撇嘴,真是个奇怪的人。
回到家,明生果然在家里。一家人又坐在一起说了会话,张氏一个劲的夸苏锦臣懂事有礼,金大忠也点头称赞。明生在一边不满的说:我大哥也很好呀。
是是是,大哥比谁都棒!桃花『揉』了『揉』明生的头说。金大忠和张氏梨花都纷纷笑起来,景生也『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