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出乎意料(1 / 2)
“周末药,我那个时候为什么没发现自己性向的问题?要是那个时候就发现了,我们是不是都算青梅竹马了?”
周末药什么也听不到,睡得很死,秦然给他压了压被角,随即抱着周末药也睡了。
第二天外面下起了雪,远远的看见更矮的楼顶和棚子上,堆了些白色的雪。
这里位处南方,下雪很少见,之前秦然就见识过了,他更喜欢那种北国风月,这里的太温柔,不适合他,而周末药则刚好相反。
肉肉如期将行李给两人送了,过来,还带了些周游炸的小酥鱼。
“谢了,肉肉,你开车注意些安全。”
“没事没事,秦然哥,周游还在家做了好多好吃的,你们有空就来。”
“嗯。”
等肉肉走了,秦然才问周末药愿不愿意跟自己出去玩玩。
“不想动,腰疼,要玩你自己去。”
“那不行,我一个人就没意思了。”
最终成了周末药继续睡,秦然在一旁看
秦然开个直播,人气占了整个直播平台,可惜“人不如故”。
其实秦然也并非真的心大,只是不想让周末药担心而已,骂他他也难受,可是除了看着他什么也做不了,总不能把人喷回去吧。
是个人就会有难过和伤心,但是让爱着的人去担心自己,秦然只会觉得更难过,这是他没做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背负的不再是自己的生活,还承担起了另一半的,需要考虑的事情也就狠多了,从周末药再次出现开始,秦然的生活就不再是他一个人能掌控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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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天气,最适合的就是窝着不出去,室内室外俩温度,湿气还很大,周末药可能真的是累了,竟然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打起了呼噜,声音并不大,只是断断续续的。
秦然并没有错过这一幕,掏出手机就凑到周末药嘴边录音,这声音承担了秦然最近的所有的开心事儿。
偏偏还没录完,谭双打电话过来,怕吵着周末药,秦然先接了,走到卫生间里才开始说话。
“谭姐,有什么事儿吗?”
“没,就问你什么时候录制结束,另外,你微博炸了,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
“嗯?你知道我不玩微博的。”
“你不玩别人不会来闹吗?”
说完,谭双就挂了电话,听语气是真的生气了,秦然赶忙掏出微博去看,除了之前陈锋的微博关了评论,别的都没有,有些人甚至翻到了秦然一年前的微博去评论询问。
起因是一个博主po了一张秦然在陶家门口搂着女装周末药进门的照片,他侧脸凑向身旁的“女伴”,在其耳畔浅笑低语,动作都是恋人间的亲密无间。
节目并没有播出,也不知道这照片是谁爆出来的,甚至有点提前预热的感觉,可是不该拿周末药来做文章,很多粉丝跑到秦然微博下面来问嫂子什么时候跟大家见面。
秦然看到一句特别火辣的,博主就是之前那个小娇妻,她就评论了一句“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接着一大群人跟着复制。
秦然转头看了眼睡着的周末药,这嫂子你们怕是玩不动哦,离开微博世界很久的秦然,回了小娇妻一句。
“你们‘嫂子’就在我边上,胃口不错啊,小娇妻。”
接着微博就摊了,秦然这个过气明星回复了一条评论,就让微博摊了,后知后觉的秦然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涨了不少粉,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多,但是过一半了。
果然,没一会儿,谭双又打了电话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秦然,你他妈不是弯的吗?演戏能这么玩儿?老子还不了解你,你那表情是演的?那个女人是谁?”
“是我,谭姐。”
周末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抢过秦然的手机回了这么一句,语气还带点儿刚醒来的慵懒。
谭双本来还想喝口水冷静一下,结果那边竟然是周末药的声音,还刚睡醒,火气又冒了上来,对着话筒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谭式官骂,甚至还冒出了方言。
“谭姐,你口水把话筒糊了吧。”
“秦然!你他妈有没有在听?”
“没听,你骂来骂去不都那几句吗?”
“滚!”
“那您教教我先,我学东西很快的。”
周末药一边穿衣服,一边听着两人电话斗嘴,低声笑了笑。
“我说秦然你这个狗东西,怎么让周末药当助理了,你他妈就是把人放边上慢慢啃是吧。我不是提醒过你……”
没等谭双说完,周末药又拿过了手机,裸着上半身,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拉着裤子的拉链,但是总归不方便,秦然也由着他讲电话,走过去帮他把拉链拉上,又将纽扣扣好,别的什么也碰,换做以往,秦然不骚几下根本不会放手。
周末药愣了一下,才跟谭双聊起来,具体是什么秦然听不见了,谭双没有用母夜叉的语气跟周末药说话,很温和,周末药只是在一边安抚谭双。
等周末药聊完,把手机递还给秦然后,谭双又换了一副面孔。
“秦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跟操粉没差,你个渣!”
“你这话说的,谭姐,这种事不是你请我远吗?那儿渣了,再说了,我就渣了周末药一个,能算吗?您就别操心了,节目组那边应该会处理的,不排除是他们的提前预热。”
“那你评论怎么回事!之前微博还没浪够吗?”
“没什么,我只是想回去玩微博了而已。”
“你……算了,别再整些什么幺蛾子我就知足了,长点儿脑子,周末药终究不是这个圈子的,不要影响到他。”
“我明白,你怎么都不恭喜我告别单身了?嫉妒吗?”
“你他妈滚远点儿!求你了!”
没再给秦然任何说话的机会,谭双直接挂了电话,秦然这才仔细看了看周末药,上身依旧还是裸着的,腰上有点青,脊背上还有不少吻痕,看得秦然一脸不好意思,好像都在指责他过分了。
“周末药,你把衣服穿上吧,着凉了怎么办。”
“怎么,秦大爷看不下去了?您昨儿晚上可不是啊。”
“哎,我那不是……憋久了嘛,周哥哥您穿上,我给您按摩一下。”
“别,我怕你又来更深入的按摩,受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