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凌虐(1 / 2)
沈致行在浣衣处足足洗了三天衣服,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也被晚间的寒风,长时间的浸泡而冻得通红,甚至有关节处,磨出了血痕。
身边的仆役也在犰狼的命令下,不断地给沈致行麻烦,比方说,愈发多的衣服,其间夹杂的小刀片,凉了的搜了的吃食。。。
犰狼的耐心,也在一日日的时光中消耗殆尽,看着日思夜想的人宁愿受尽苦楚,也不愿意屈服于他。他的颜面扫地,脾气便更加狂暴,连素日中的宠姬都没办法哄好。
这日晚上,犰狼又一次看到那小马奴忍受了如何的侮辱,却还是不肯低头的样子,便气愤的抓过马鞭,狠狠地打了沈致行一顿。
身上如同火烧般的疼痛,沈致行额头上沁出了汗水,咬着牙强忍着,不吭一声。
鞭子划破空气,一一次地落下,他身上单薄的衣物也被打出一道道裂痕。
“看来你不到死不回头啊!”犰狼的眼神恶狠狠地看着地上已经被打成重伤的人儿。
在这大犺,谁都不能违抗他的命令!
犰狼大步上前,直接拉起被打的虚弱的沈致行,将他强势拖到榻上,企图霸王硬上弓。
沈致行此时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身体上的大半力气也已经被消耗掉了,便用着仅存的力气,推开了企图不轨的犰狼。
如此紧急的时刻,沈致行脑中却突然间想起来了姜婉。
他如今切身体会,才知道,当年,他是如何过分地对待婉儿。
犰狼不留神,便被沈致行推了下去。见他如此软硬不吃,犰狼便起身拍了拍身上粘上的土,一把拉起沈致行将他摔在了地上。“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将金阙杖责三十,扔回帐中。”大犺向来对待俘虏,甚是粗暴。既然他不愿伺候他,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犰狼下手极重,沈致行被扔回自己的营帐之时,伤口被撕扯的厉害,火辣的疼痛让他的唇色都变得惨白,脸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犰狼并没有罢休,被俘虏来的小马奴如此下面子,皆后的几天更是对他非打即骂。
短短几日的凌虐下去,沈致行便瘦下去了一大圈。不过也有好处的是,这些日子,他总算是没有引起犰狼的任何疑心,甚至上次在主帐打骂他的时候,还和手下的心腹讨论着政事。
大犺巫师也给犰狼献来了新研制的神药,那药极其恶毒,作用于眼睛,使得眼睛不能受到任何刺激。纵使是平日中的白光也不行,只有在夜晚上,才可以视物。
这药实验的对象,便是沈致行。
“小金阙,你可要好好给本王试药!”犰狼狂笑着,眼前的人儿已经被他折磨的与之前大相径庭。
纵使成不了自己的男宠,就这么折磨着,也挺舒心。
被侍卫押着,强行喂药之后,不过片刻,他的眼前,所有事物渐渐变得模糊,直至一片漆黑。
无法视物的他,经常磕碰,不过一天,他双腿双臂上本已结痂的伤口又重新渗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