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怎么还不生(1 / 2)
再说罗子琪带着父亲和李银虎一起到王嘉讷的医馆。
这医馆很大,要走一袋烟的功夫才走到书房。
“王大夫,王大夫,真是太巧了,不才一到同窗好友家,就遇到了一件事。”李银虎说。
“什么事?”
“先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同窗好友罗子琪。这是他的父亲罗老。”李银虎介绍说。
“哦,什么情况?”王嘉讷问。
“这位罗老是书法爱好者,平时研习书法为乐,一日不小心,弯腰去捡拾地上被风吹落的纸,结果在起来的时候就起不来了,成为一张弓。大夫,可以亲自看看。喏,就在那里!”李银虎说。
王嘉讷一看,真像一只龙虾,站立起来,不敢动弹,要摔倒的样子,幸亏罗子琪扶着,王嘉讷看他这样,也不便招呼他坐下。
他在想还没有合适的椅子给他坐。
王嘉讷让罗老伸出舌头看看,舌苔没毛病,有切脉,脉象也对,没问题,觉得这个病还没见过,这是一个新的挑战,王嘉讷很开心,总算遇到一个对手,要让对方知道厉害才行。这个对手就是疾病。
只有打败疾病,才能体现襄阳名医的价值。
王嘉讷看不出他有什么疾病,这弯弓一样的身子,看来还要受点罪,不能马上得知病因,也就无从开方子抓药。
王嘉讷安排好他们住的地方,然后就苦思冥想怎样医治他的病。
夜深沉,无法睡眠。
为了病人,王嘉讷要度过一个无眠之夜了。
他虽然上了床,却无法睡着,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有事,无法安生。
横竖睡不着,他就披衣下床,到处走走,翻翻闲书看看,再到庭院中散步,溜达溜达,走累了就靠着柱子歇息,再走,再累了,就坐椅子休息。
因为心里有事,行走和暂坐都是心不在焉,当他再次坐到椅子上的时候,谁知道竟然坐偏了一点,没有深坐,只是搭了半边臀部,结果受力点不均衡,只听得“啪嗒”一声,吓了王嘉讷一跳,他一个踉跄,快跑几步,勉强站稳,才没有坐空跌倒。
真是有惊无险,幸亏反应灵敏,要不然就要跌倒,说不定来个嘴啃泥,一旦受伤,就无法再次在人前人后招摇显摆了,那就十分不便了。
经过这个惊吓,他突然如同醍醐灌顶,一下就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这个方案绝对可行,能彻底治疗好罗老的病。
想到这里,王嘉讷十分高兴,于是派人去请来罗子琪。
罗子琪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这两天的确很累,到了王嘉讷的医馆,感到很舒服,就睡得踏实,罗老弓着身子,侧着睡,已经习惯,也没什么好埋怨的。
他在王嘉讷面前也很放松,因为王嘉讷看起来很温和,不像是当官当差的,凶神恶煞一般,他长期琢磨怎样治病救人,天天都在为病人考虑治疗方案,当然,因为总是为病人着想,也就吃不好睡不好,从他的表现来看,完全不是为了功名利禄,完全是为了制服病魔,让人人都健康。
当然,能够长寿是巴不得的,但最后能长寿的不多。
因为思虑过多,想要让自己的长寿,但是,想法和天意不符合,也不行,需要天意和人意合一才行。
要达到天人合一的地步,还需要付出努力,不断去争取才行。
这个是很多人共同的想法。
“罗子琪,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治疗你父亲的病,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王大夫,请说!是什么方法?”罗子琪问。
“其实很简单,只是要绝对保密,不要透露半个字,要不然,前功尽弃。你能不能做到?”王嘉讷问道。
“当然能做到,我之所以和李银虎成为好朋友,就是因为我能替他保守秘密,可以说,真的是守口如瓶。绝对保证信息不泄露。王大夫就放心好了,不必担心。”罗子琪说。
“那就好!你要这样做......”王嘉讷说。
罗子琪听完,点了点头,就去请他父亲出来。
他父亲还是一张弓,弓着腰慢慢出来,面朝下,在寻找什么,像是在寻找丢失的印章,非常小心。
他有钱,对钱没有概念,也不想沾染铜臭气,因为他很清楚,在某些场合,钱是没用的。他一心追求文化,像这书法绘画,都令他心驰神往,一门心思用在书画方面。家里的经济都交给他妻子和管家来管。他成了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用管。
管家和他妻子都把家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不用他操心,他只操心他的书画。
罗老被儿子从喊起来,有些不高兴,问:“这半夜三更的,喊我起来干啥?”
“爹,是给你治病。”
“治病白天治不行吗?非要在这半夜三更不可吗?”
“是的,爹,刚才王大夫喊了我,要我来找你去,你去了,他给你看看,就会好的。”
“白天不是看了吗?他不是没办法吗?怎么现在有办法了?有什么办法?”罗老问。
“不用担心,具体什么方法,只有去问他才知道,我只负责带您过去,其他的一概不知道,也不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