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无形脑补最为致命(1 / 2)
看着楚言终于勉强答应,“小老头”急忙”收拾东西,怕楚言反悔。
然后带着楚言来到了附近最好的小餐馆。
“小老头”点了个单间,将菜谱递给了楚言,想让楚言点菜。
楚言没接,只是淡淡开口道:
“你随意就好。”
“小老头”点了几道店里的招牌菜还有一瓶白酒。
因为两人来的时间不是吃饭的时间,所以店里的人少,菜很快上齐。
“小老头”给楚言和自己斟满酒,端着杯子道:
“小先生,我敬你一杯。”
楚言看着他,没动。
“小老头”有点尴尬,道:
“小先生是哪里不满意吗?我这次准备的是有点急,没招待好小先生。”
“你师父是滴酒不沾的,看着你的脸,我以为你也不喝酒。”
楚言无形中装了一次,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听了他的话,“小老头”突然发现,楚言看着他的眼神似乎是在回忆过去。
这下“小老头”明显被楚言的话给唬住了,他有点手足无措,似是在纠结。
不过他很快做出了决定。
“小老头”当着楚言的面,把脸上的“面皮”小心翼翼的撕了下来,放在一旁。
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看样子不过也才二十出头。
然后又端起酒杯,尊敬的说:“是陈文的过失,我自罚一杯。”
说罢,杯里的酒被一饮而尽。
楚言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对自己的演技越发满意。
其实,真正跟他师傅有渊源的是楚长宁,楚言压根没见过他师父。
只是听楚长宁说起过,他以前和这个老大师套近乎,凭借着楚长宁的实力和这张能说会道的嘴,这个老大师真的被忽悠住了,甚至有一段时间,两个老头形影不离,常常论道至天明。
在此期间,楚长宁蹭饭的同时又蹭到一张易容的面具,据说是这位大师最得意的杰作之一。
但后来楚长宁也不怎么去找老大师。
楚言偶尔也会吐槽楚长宁这种到手了就不珍惜的“渣男行为”
楚长宁笑嘻嘻的告诉楚言,大师滴酒不沾、也不沾荤腥,吃饭从来不喝酒、吃肉,所以楚长宁无论是蹭饭还是论道从来都蹭不到酒和肉。
对于他这种嗜酒如命、无肉不欢的老头来说真是太煎熬了!
虽然知道老头这个理由肯定是糊弄自己随口编的,不过既然老头不愿说,楚言也不会强求问下去,但这并不妨碍楚言给他白眼。
现在楚言一回想,可能当时的楚长宁总是和他讲这么多人和事,也许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帮他积攒人脉吧。
楚言决定不能浪费师傅的一番心意!
他要开始搞事了!
陈文放下酒杯,眼睛不时的向楚言这边瞟。
楚言面色不改,只是淡定吃菜。
终于,他忍不住了,小声问道:
“小先生,敢问你和家师是什么关系?”
鱼上钩了……
他面色不显,看着陈文缓缓开口道:
“我和你师傅是旧友。”
闻言,陈文再也稳不住了,他有些激动的开口。
“小先生,你在开玩笑吧。我师父要还在的话今年都六十多了,看你才不过二十左右,怎么能是旧友?”
他只是年轻,但不是傻。
他招待楚言,只是因为摸不透楚言的底,而且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底细,怕是什么大人物的徒弟。
如今师傅不在了,他不敢招惹是非,但不代表他能容忍别人把他当傻子糊弄。
楚言依旧云淡风轻的道:
“你师父生前经常与我论道,总是坐到天明才归。”
楚言这句话激起了陈文的回忆,他记得有段时间,老头总是早出晚归、甚至早出不归。
陈文担心他,问他原因。
老大师才说:“遇到了知音,与其论道非常开心以至于忘了时间。”
陈文知道他师父是个很难相处的老头,所以除了来求卦的人,老大师也没什么朋友。
他提出想跟着去看看,却被师父严厉呵斥了,让他好好学本事。
可陈文本就是个跳脱的人,他好奇心更重了。
可还没等他找准机会偷偷跟上去,老大师就不怎么去和那人论道了。
陈文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才从老头嘴里得知:
“那人身体越来越差了,怕是时日不多了。”
他记得那几日老头很是沉默、性格也越发古怪。
所以他一直以为师父的朋友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如今楚言突然冒出来,真是让他接受不了。
可他师父很难相处,这些事除了他这个徒弟估计也无第二人知晓。
所以陈文虽震惊,倒也慢慢开始接受了。
这时楚言又抛出一句话,让陈文更加相信他。
“你师父曾赠给我一张鬼脸面具。”
楚言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正好砸在了陈文最后一点怀疑上。
那张鬼脸面具他师父画了好久,带出去就没再带回来。
陈文彻底愣住了,楚言继续一边吃东西一边观察着陈文,看着火候差不多了。
楚言准备收网了。
“陈文小子,你师父没有教过你看人年龄不能只看脸吗?”
楚.大忽悠.言继续忽悠单纯小白花陈文。
此言一出,陈文彻底懵了。
“我姓楚。”楚言面不改色心不跳接着说。
“楚...叔。”由于陈文的脑补,在他眼中楚言应该是一个修行大佬一般的存在,虽然容貌年轻但实际上是一位已经活了很久的老怪物。
陈文有点惊讶,一脸敬佩。
楚言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果然,无形脑补最为致命。
其实,楚言的记忆中关于这位老大师的事情并不多,而且这还算好的。
因为楚长宁生前实在是话太多太密了,楚言只能选择性记忆,能记住这些关于老大师的事还是楚长宁说的比较多。
不过直到现在,楚言也是没想起来这位老大师到底叫啥。
楚长宁应该提过一嘴,但更多时候都称呼老大师为老头,所以真不怪楚言。
“我师傅说...您身体不好,怕是时日无多了,我以为您已经...”
陈文声音很小,他不清楚这位“楚叔”的性格,但有些话不问出来他真的难受。
楚言听了他的话,面上无变化,心里却有几分凝重。
当时老头的身体已经衰落至此?
可为什么他这个当徒弟的竟丝毫未察觉。
这不合理,楚言并不是个马虎的人。
他疑惑更深,在记忆中,老头死的蹊跷而且无迹可寻。
可为什么楚言自己却觉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甚至从未多想过,他明明知道老头的死很蹊跷,可他竟然从未思考过这件事,甚至都没去调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