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大山采药(1 / 2)
大伯娘和二伯娘都是田间的一把好手,我母亲只会绣活,所以,家里衣服和所需要用的背卷和盖的棉被,都是母亲的活。大姐没有绣活的灵性,二姐也没有,三姐有灵性,五妹人小,但对绣活也有灵性。
我对所有的活,都没有灵性。所以,家里,我的地位是最低的,除了认识几个字以外。
家里不养闲人。
砍柴,采野菜,采零星的草药便是我的日常。
家里有两个哥哥要谈媳妇了,家里会给他们准备银子。
大姐姐,本该16岁就嫁人的。家里拖了她一年。现在17了,还是没有相看人家。
到18岁还不相看人家,就会被官府抓走,官府会给10两银子作为补偿。然后,就会下了户籍,要和家里都断了联系,生死不得相见。
据说,被官府抓走的女子们,大多数都被卖到大国去了。
对于大国,我们抱有恐惧,不知未来的路会怎么样。
被卖,最低级也是奴隶级。平民多好,谁愿意成为奴隶。
而祖父,对家里的女孩子们,却认可是一项财源。
所以,我们要不然,就挣到比10两银子更多的财富,顺利的到了时间就嫁人,也就不会被抓走,被卖掉;
我们几个小的,从小到长大,都是大姐带着我们。
我看见大姐姐,待17岁生日过了,饭也慢慢的吃得少了,话也变得越来越少。两眉毛间的皱纹越来越多。
而二姐姐也是这样。她们俩都闷着头,抢着做活,想突出自己做的活多,给家里的贡献就多,期望祖父能看见她们的努力而让她们能顺利嫁人。
大姐姐,其实有喜欢的人,就是山下,桃源村里的一个农家子。
那个男的,家里是很穷,和他老母亲相依为命,他们家就俩人。
那个男的随母姓,他母亲,人们称为常氏。
他叫常天远。
这还是大姐姐16岁时,在山下的地里干活,不小心跌了一脚,常天远,路过,用木棍伸过去,让大姐姐拉着慢慢的站起来,后看大姐姐一眼,看她站好,施了一礼,转身回家去了。
从此,这人就在大姐姐的心坎上了。大姐姐偷偷的告诉二姐姐时,说,“他帮了我,还没让我道谢,就走了,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