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劫(2 / 2)
又聊了几句之后,翠烟在宛儿身边小声提醒,“小姐,我们该回去喝药了。”
宛儿听完后起身告辞,“娘亲,女儿也要回去了,大夫给女儿开了几贴养身子的药。”
“那好,宛儿路上小心,好好养好身体。”白夫人简单交代几句之后,宛儿便离开了。
见到宛儿走了,白寒卉也打算告辞回去,可话还没有出口就听见。
“卉儿今日在娘这里用饭吧!你爹爹前几日还说起你来,今日便一起吧!”白夫人说完让翠秋带着丫鬟们都下去准备今日的午膳。
见到白夫人一提到父亲脸上漾起的笑,白寒卉就不忍心拒绝她,于是说道:“好啊!”
明知道父亲最近这些关心都是假的,经不起时间的推敲,父亲还是原来的父亲,他对白夫人已经变心了,但白夫人脸上显露出的幸福是白寒卉不想破坏的。
白寒卉见屋子里只剩下他们母女二人,不禁问到:“娘,爹爹今天过来吃饭,刚刚为何不留下宛儿一起呢?”
白寒卉不懂为什么白夫人知道浸提父亲回过来也不留下宛儿,白夫人明明知道宛儿内心里对父亲的渴望,宛儿内心一直都想得到父亲的疼爱,可父亲对宛儿的态度白寒卉也是不明白的。
“你爹不喜欢宛儿。”白老爷对待宛儿的态度在白夫人的内心里也是一种痛,天下哪里有白夫人会不爱自己的女儿,但是对于宛儿她也是无能为力啊!
“娘,你告我,为何爹爹这么讨厌宛儿,宛儿也是他的孩子啊!”
白寒卉急切的想要知道为什么宛儿会受到这么不公平的对待,她想要找到办法让爹爹不在那么无视宛儿的存在。
白夫人看着白寒卉一脸的着急,一声长叹,娓娓道来:“曾经有人算出宛儿就是你爹爹人生中的大劫。”
白老爷名叫白修竹,自小是穷苦人家出生,但是他比其他人更有野心,他想要凭借自己的双手闯下一片天地,但无奈他实在是太穷了,想要出人头地谈何容易,他试过无数可以想到的办法,但都无奈告终。
直到白修竹都开始放弃,认命之际,碰巧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江湖术士,哪位江湖术士告诉白修竹他是大富大贵之命,但是他人生中会有一大截,如果安然度过那必定可以安享晚年,但是如果没有度过那必定会惨死,并且也会家道中落。
“所以爹爹就这么无视宛儿,宛儿她做错了什么。”白寒卉痛心,她不明白经一个江湖术士的话会让一个父亲这么恨,处处无视自己的女儿。
“要怪就只能怪宛儿命不好,偏偏那个时候出生,身上还会那个胎记。”说完白夫人掩面痛哭,她的女儿就因为那么一句话从出生到长大都没有得到父亲的疼爱,宛儿眼里对父亲的渴望,她这个做白夫人的是看在眼里,但是她却无能为力。
“所以娘你也认为宛儿会是那个害死爹爹的人吗?”白寒卉想到今日白夫人的作为,她突然最白夫人有些寒心,父亲相信术士的话,白夫人怎么能这么对待宛儿。
“我当然不会那么认为了,只不过......”
无尽的沉默让白寒卉知道,白夫人虽然不认为宛儿会是害死父亲的大劫,但是她认命了,她不仅自己认命也替宛儿认下了那个所谓‘克父’的命。
一时间屋内毫无声音,静的连根针掉落都能听见声音。
良久白夫人喃喃道:“今日的事千万不要让宛儿知道,不然她会伤心的。”
“可是娘这么瞒着宛儿,她以后知道不是跟伤心吗?”
白寒卉不明白这么做道理有什么意义,说与不说对于宛儿来说都是得不到父亲的疼爱,如果说出来可能宛儿她会明白不是她做的不够好,就是因为父亲的不喜欢宛儿才会那么胆小敏感,只有在白夫人这里才会有那么一丝的属于孩子该有的娇憨。
“瞒一时是是一时,卉儿以后你要多多的护住宛儿,以后我有个好歹,在府里宛儿只有你这个一个依靠了。”
恍惚间,白寒卉觉得白夫人似乎老了很多,好像婚生的精力都被抽干了一样。
“我会的,以后我不会让人欺负宛儿的,娘你也要好好的,我也不会让你出事的。”抓住白夫人的手,白寒卉向她承诺到。
看着白夫人耳边花白的头发,白寒卉陷入沉思,她在心里想着,白府后面是待不下去了,父亲的疼爱是她们在府里生存的保护伞,可是父亲的疼爱还可以持续多久呢,如果他们离开白府,她们还可以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