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胆大妄为(1 / 2)
还真兴师问罪来了?
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位国师,一会又瞧了眼对面的人,你一时吃瓜群众的好奇心瞬时上线。
这郑锋对麦芒,势均力敌的场面,怎能错过。
你倒要瞧瞧,这有着盛名在外,尊崇至极,万人之上的国师,究竟会如何处理皇帝亲卫私自拿人的这种琐事,又如何发挥这国师的驭术有方,规劝一国之相的?
反正你现在此刻也已经没事了,青苑那边也处理妥当,那便在这好好吃瓜看戏。
“你且回苑里去,若有何事便来报我。”
你瞥看身后的小琪,细细叮嘱。
小琪与你对视示应,微微点头,福了福身礼后,便退了出去。
你继续回看这两位,南凉的大人物。
可你身旁的人,就不乐意了。
君老夫人垮着脸,满脸写着不行,不可,怎能欺负我儿。
眼下,只能以用膳开席为由,才能制止住了。
君老夫人首先发话,对着君临发话制止。
“瑾儿,怎这般无礼。”
“国师屈尊驾到府,慷慨解府上燃眉之急。若不是在此,怕是今日都难免不出乱子,还不快快向国师赔礼?”
训完君临后,君老夫人转而向最中间席位的国师,掀眉抬笑,礼数周到,款款大方道。
“犬子失礼之处,老身代犬子向国师赔礼,还请国师莫要介怀。”
说罢,君老夫人便拿起酒杯,对着上方的国师,微微福了福身,敬酒赔礼示意。
然坐在最中间的沧溟,仍瞧着桌席左方的君临,眸寒意冷,沉着约见凉意的脸,未有半分缓和之意。
君老夫人一脸尬然,举着酒杯的手,一时悬着,嘴角强硬撑着挤出一丝丝礼仪端容来。
若是让外人瞧见了这场面,都不得不佩服,你这位’好母亲‘的忍耐力和礼数周到。
愣了半晌,始终没被搭理,君老夫人的难堪之色不免往上浮了浮。
见她这样,你不由地想笑,想不到你这‘好母亲’,君老夫人,也有吃瘪的时候。
别以为她儿子是左相,就以为京里人人都供着她,敬着她,没人敢驳了她的脸面。
想不到吧,竟还遇上被驳面子的人了。
奈何,她儿子没人家的官职高,更没人家的权势大,她只能自认倒霉。
沧溟微吟半晌,偏看右桌上的她,只见她眼眸微翘,嘴角轻扬捎上,眉眼缓舒,悠闲怡然。
来了大半个日头,终于瞧见她开怀一回了。
沧溟眸眼一瞬,抬眸微扬,随即低眸瞥看案上已然摆好的流水宴席摆面。
沉声道,“君老夫人,此话言之,过为尚早。”
说罢,便看向对面的君临,轻抬微眸,眼角犹如眯成细缝的针线,直至而去。
“此事,还得君左相好好查。如此,方能‘齐家治国,平天下。’之顺行。”
沧溟话尽,沉吟片刻,嘴角微撇,眸间寒意顷刻聚满,犹如一下聚集而成的寒冰泉水要涌出般,朝着君临直射而去。
“自然。此事,也绝非寻常小事。也可稍缓时日,待左相将来龙一一查明后,再报之也可。”
顿了顿,冷声沉寒道,“只是,此事却为大逆不道。是以,左相须得好生追查才是,方是南凉一国之相应担之职。”
“若是追查中,有何不妥之处。左相,尽可告之。”
随后,沧溟又加了这句。
坐在对面的君临,这时脸色沉隐了片刻,转而嘴角舒缓一扬,开眉扬笑。
放声承言道,“有国师此言,下官定将此事追查水落石出。定叫此事一五一十,细细查明,扬我南凉君威天权,容不得冒犯。”
“更将今日此胆大妄为之徒,背后狂妄之首一举殆尽。尽呈我南凉国师之天威,扬我圣上之君威。”
君临一番话说尽,国师一时欣然微笑,颔首点头,不禁地满意点头,向左方的下臣投去首肯。
你也乐在其中,既然君临都在国师面前这么放话了,又有国师催着。
今天这事,怕是不会被轻易草草揭过,反倒是可以拿来揪出这此派羽卫的背后之人的好时机。
自然,真把这事给办好了。
那君临的官运恐怕更是一层楼了,即使已经做到臣子的最高官职,可这受国师赏识又受器重,还事事交予他来办。
这不就是在变相地告知朝臣们,现下的左相可不止是皇上的肱骨之臣,不止是百官之首,更是国师跟前的红人。
这对君临的官运,是如虎添翼了。
来日,即便是世家大族,王公贵族,都不能轻看了这位年纪轻轻,就已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了。
这君临如今的左相之位,与你父亲昔日坐的相位,可大相径庭了。
若是当时,你父亲肯嬗变些,莫要急着表态,与楚王府的关系疏远些。
你怎会被一道圣旨,给招入后宫为妃嫔,还徒生多重事变来,直到最后,楚王府被一道以通判敌国的罪名给问罪,楚王府上下皆被押入大狱。
唯有左泽芩公主,现在的楚世子妃,还好好的待在公主府。
其余之人,都没能幸免。
就连久在深宫之中,鲜有出来走动的皇贵妃娘娘,都能被牵连进去。
若不是你借国师之力,外加皇贵妃又没有参与楚王府一案,这才将人保了下来。
如若不然,怕是今日宫里都没了皇贵妃这号人。
你越发想着,就越容易想到往日韩绪府在的荣光。
脑袋突然叮铃一下,好像你遗漏了件事。
一想到韩绪府的昔日荣光,你一下便想到了你的嫁妆。
这君府,怎么说改姓归新府就改了,合着你母亲留给你的嫁妆,也被一道给纳入新府了?
可...可你父亲也不是被抄家,只是被贬到地方上任。按照这规制,纵然举家迁移,那也会把值钱的家当给一并收拾带走,或是留给家里其他人放着,待日后再来取。
怎么这君府一来,你母亲留给你的嫁妆,突然就没了影。
冷眼瞥看身旁这人,不由地仔细打量她身上的衣裳,华贵的布匹绸缎,炫彩的蚕丝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