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再婚(1 / 2)
这里有点阴森的冷气,河流鼓动着细浪拍打着岸边,发出浮浮沉沉的声音,张麒灵抽回被蒋峥嵘抓在手里的手臂,自顾自上了船,毫无畏意。
蒋峥嵘则在岸边蹲了下来,从厚重的蓑衣里伸出手,撸起袖子,在河岸边的水里摸了几颗石子,扔到船里,然后也上了船。
张麒灵看着船里的石子,一颗颗色彩各异,鸡蛋大小的扁圆鹅卵石……
蒋峥嵘卖关子地朝他挤了挤眼睛道:“等着吧,一会儿哥哥给你变戏法玩。”
……
蒋峥嵘划着船,逆着水流往河上游行进。
他不经常下来,这里的船没有装发动机,所以用到的时候只能用人力手划。
张麒灵坐在船尾,若有所思。
他看着蒋峥嵘被防护服衬得更加宽阔的背影,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座山……
昨天夜里他睡得很沉——他很少可以睡得那么死,连身边有人抱着他都不曾察觉……
又或者,因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能让他放下戒备的蒋峥嵘。
过去的许多年里,张麒灵可怕的直觉和一些诡异的线索,一直在指引着他: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什么,是他刻入骨髓,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存在。
而眼前这个男人,让他觉得好奇,本能地要探究,但他又莫名下意识地在他面前放松……
或许只有如蒋峥嵘所言,才能解释得通这一点。
换言之,张麒灵和蒋峥嵘曾经的确是最亲密的、彼此信任的关系。
因此哪怕他脑海中没有关于这个人的印象,潜意识的习惯、身体本能的反应却在向他发出和这个人同频共振的信号。
而他赴汤蹈火,从江湖的血雨腥风中杀来,一腔孤勇破开重重疑云,一直执着找寻着的,或许就是这些,一种归属感,宿命般注定的归属感。
也许他属于这里,正如巫族属于终极。
“麒灵,这里太黑,你稍微眯一会儿也行,别使坏了眼睛。”蒋峥嵘一边卖力地划着船,一边提醒道。
张麒灵淡淡地回应:“没事。”
蒋峥嵘跟他聊起了天:“麒灵,你这么多年,在外面都干了什么,有没有——”
说到一半,话头突然断了,他在斟酌着怎么问张麒灵才行。
“没有。”张麒灵也不知怎么的,脱口答道。
蒋峥嵘回头看他,眼睛里有点惊喜:“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