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2 / 2)
“通知?我告诉你我没同意我们就不算分手!”
凭什么是他通知她分手?!
见她这么歇斯底里,封零更觉得烦,“你非要这么觉得我也没办法,反正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顾小姐应该也不会自讨没趣吧。”
女朋友?
顾娇心里咯噔了下。
“你两个星期前才跟我提分手,现在你就有女朋友了?”
顾娇脑海中冒出无缝衔接这个词。
“不可以吗?”封零挑眉。
他和顾娇在一起完全是因为他们在一家公司,参加了一个综艺之后,顾娇对自己表明了心迹。
封零原本觉得顾娇是个自尊心高又有个性的大小姐,在一起应该会让他很轻松,谁知道谈过之后也和其他女人一样查岗、一日三问,动不动就大吵大闹的。
顾娇双拳紧握,咬牙切齿,“你就不怕我把这事说出去。”
“随便你。”
顾娇知道他料定自己不敢说。
先不说最近她的戏她正热播,她和男主角炒cp炒得火热,这事这个时候曝出来会影响整个剧的宣传。顾娇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让全世界都知道她被人甩了,甚至可能被绿了。
往前追溯,就连封零都是她从自己一位圈内女性好友手中抢来的。之前她还为此洋洋得意,觉得自己的魅力比那个女生强。
可现在想想,她能抢走他,就有别的女人能抢走他。
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心。
“你这么玩女人,就不怕有一天遭报应,被女人玩了吗?”顾娇恨恨道。
不是说恶人总有恶人磨嘛。
封零笑得无所谓,“会吗?这事也不是你该替我考虑的吧。”
封零不再搭理她,从她身边离去。
他今天上午的工作结束了,在下午的节目录制之前,他打算去跟他的小姐姐短暂地二人世界,噢,还有一只狗。
顾娇越想越不甘心,一气之下拿着钥匙冲向停车场。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赢过了她。
封零开车回小区的时候恰好遇到了遛狗回来的虞织星。
后面,顾娇坐在驾驶座看到了封零停车后和一个金发女人她亲密拥抱。
看到虞织星的脸她惊一下,是圈外人?
但不得不说饶是她这个“艳压”营销漫天的人也得承认,那女人的确漂亮。
感受到有谁在看她,虞织星扭头朝后面看过去。顾娇没来得及反应,只得猛然低下投去,还是被虞织星捕捉到了她的脸。
虞织星笑了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封零:“姐姐最近有没有看我的电视剧?”
虞织星:“当然看了。”
就算她忘记看,身边的人还有网络上满天的营销也会让她不得不想起来。
封零弯了弯眼眸,“真的吗?那我问你,第十七集我的台词是什么。”
虞织星笑着打他,“哪有这样问的?”
封零佯装难过撇撇嘴,“那集我就一场戏一句台词,看来姐姐一点都不在意我。”
两人说笑着,很快便到了家门口。
虞织星将遛狗时买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忽然一只有力的胳膊从后面环上她的腰,封零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想你了。”他说。
背对着封零,虞织星面无表情地收拾着桌面,语气却温柔,“你别闹,我去洗草莓,你先到沙发上坐会儿。”
封零不满,“我这么久不回来,你一点都在乎我吗?”
虞织星无奈,“我哪有,草莓不是给你吃的啊。”
两人抱在一起腻腻歪歪,豌豆糕见状屁颠屁颠过来蹭两人的腿。
“你看豌豆糕都知道你不在乎我了。”封零说。
虞织星:“豌豆糕明明是在控诉你那么就不回来看它。”
“到底是豌豆糕控诉我这么久不回来,还是姐姐在控诉?”
封零骚话连篇,虞织星虽内心毫无波澜,但他在这儿捣乱总归影响她干活,好言好语打发他去洗澡。
给豌豆糕取项圈的时候,虞织星突然想起来给它玩的球忘在小区花园里,跟封零说了声便下楼去拿。
封零站在浴室喷头下,忽然发现洗浴用品有换新的,他愣了下。
自己的空间里冒出了许多陌生的东西,他心中冒出一股怪怪的情绪。将沐浴乳从瓶中按出,清新好闻的栀子花香瞬间扑鼻而来,是虞织星身上常有的气味。
嗯,那股情绪虽然怪,但他并不讨厌。
从浴室出来之后,豌豆糕叼着自己的狗盆乖巧坐在门口。
封零笑了笑,“还吃还吃,你自己说说你胖了多少。”
嘴上虽吐槽着,行动上还是去厨房为它拿零食。
虞织星的手机忽然响了下,小花园离家不远,她怕豌豆糕的小球被哪个小朋友捡走了下去的匆忙没带。
封零无意间瞥了一眼。
江明轩:【乖乖,我到江北了。】
江明轩
他记得这好像是那个把姐姐当成替身的混蛋。
他们应该已经分手了,怎么还会那么亲密地称呼虞织星?
不对。
他从来没有听过虞织星说他们已经分手了
虞织星从外面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封零一手拿着牛肉干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脚边坐着的豌豆糕盯着他的手馋的口水直流的画面。
“想什么呢,豌豆糕要馋死了。”虞织星笑道。
封零到底还是那个直球选手,将牛肉干丢给小狗便直接开口问,
“江明轩给你发信息我看到了,你们还有联系?”
虞织星眨了下眼睛,一脸淡定,“一个学校的,这不很正常嘛。”
封零:“他叫你乖乖。”
虞织星:“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封零沉默了几秒,“是吗,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个小名,你的朋友们叫你比我还亲呢。”
“嗯?”虞织星靠近他,“你不相信我吗?”
——“你就不怕有一天遭报应被女人玩了吗?”
封零没想到在这段关系中最先疑神疑鬼的人居然会是自己,心里不由慌乱了一下,脑海中冒出顾娇刚刚跟他说的话。
但很快,他压下这股不适,扬起笑容,“怎么会呢。”
他怎么可能被女人玩,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