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的易感期(末)(1 / 2)
要说不尴尬肯定的是假的,郑嘉至的一根筋儿在做错事情之前哪里会自觉去想后果?
郑嘉至挠了挠后脑勺,站在窗边也没动,眼睛余光倒是四处瞟不敢看向床上明显刚刚睡醒的珞启。
当看见墙角的箱子时,郑嘉至忽然觉得手臂肌肉一紧,顺着箱子往上看是一个木制的书架,书架上是密密麻麻的书。
郑嘉至看到那些厚的不像话的书本时,突然福至心灵,他问珞启:“你那天来的时候箱子里装着的就是这些书?”
千万别觉得这货是突然变聪明了!
实在是珞启房间里面的陈设简单的太过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摆放着一盏台灯,墙角整齐的摆放着洗漱用品,剩下的就是珞启正在使用着的床铺。
床铺上的所有东西都是校方配套发下来的,郑嘉至和这所军校里面的其余师生用着一摸一样的东西。
所以房间里面多出来的,就只有书架上的书了。
“是。”珞启没隐瞒。
他皱眉看着窗前十分挡光的郑嘉至,似乎还在等什么。
后者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的说道:“那个,我就不打扰你睡觉了,我这就走了,走了,再见。”
说着就伸手去开窗,抬脚准备又翻出去。
珞启表示看不懂他的操作。
但是这里是五楼,如果郑嘉至从自己的房间里面摔出去,万一伤到胳膊腿什么的到时候又是一通麻烦事。
越想越觉得很麻烦,珞启干脆开口叫了郑嘉至一声:“郑嘉至。”声音清冷,听不出来什么情绪,但是莫名的很好听。
郑嘉至回头看向他,就听珞启又说道:“从门出去,把门带上。”
说完就不再管郑嘉至了,到头就又躺了下去,今天他准备好好休息的,虽然不至于说是要睡上一天,但是现在他还不想起床
郑嘉至看着珞启又躺了回去,侧身背对着他,被子捂住了大半张的脸,只留下黑色的发丝还露出在外面。
放轻了脚步,郑嘉至打开珞启宿舍的门自顾自的走了出去,临了了也没说上几句话。
他盯着珞启的宿舍门看了一会会才回头想要离开,一回头就看见珞启同行的人,几人目瞪口呆
珞启是后来才知道,与他同行的那些人以为郑嘉至是入室偷窃,就把他举报到了校方,郑嘉至也不敢直说自己进去珞启的房间只是为了去看看人家有没有生病因此吃了小一个月的苦头。
“蠢。”珞启看着病床上的郑嘉至,由衷的评价了一句。
原本他以为,他跟郑嘉至的缘分已经完了。
可是世事难料
项盛等人是第二天才敢打开隔离室的门,开门时众人只看见浑身血渍的项星洲抱着昏迷的殷夏黎,殷夏黎被项星洲的西装外套裹着,看不清楚下面人的情况。
而项星洲身后的隔离室里面,满地的血红血色
谭昭曼见状,脚步晃悠了一瞬,颤颤巍巍的开口问道:“他他怎么了?”
她询问的是殷夏黎。
谭昭曼情绪有些激动,她抓着身旁同样一脸震惊的项盛的手,吼道:“你个混-蛋,你把他怎么了?你!”
“睡着了。”
项星洲落下轻飘飘的一句话,随后抱着殷夏黎绕开挡在面前的两个人,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过去。
留下震惊之余的项盛和谭昭曼面面相觑。
回到放假,项星洲将怀里的殷夏黎放到床上,也不管殷夏黎身上还没有干透的血液。
拿下裹在殷夏黎头上的外套,露出殷夏黎的脑袋,脑袋上的鹿角已经成型,洁白圆润,只是染了些血色。
项星洲坐在床边摸了摸殷夏黎的脸。
殷夏黎似乎睡得不安慰,眉头紧皱着,牙关是咬紧的,嘴唇有些红肿,嘴角有一处破了皮,渗出来的血液全被某禽兽夺走了。
不同于隔离室的阴冷,项星洲的房间宽敞明亮,微风从窗外悄悄吹拂过床上人的脸颊,似乎是想带走梦魇,留下美好。
身上粘腻的感觉让殷夏黎觉得很不舒服,他睡得不好只一会会就醒过来了,睁眼便看见坐在自己身边的项星洲,而项星洲的手里,把玩着自己的鹿角。
殷夏黎:“”
项星洲似乎格外喜欢他的鹿角,之前还亲吻。。。
见他已经醒过来了,项星洲才不依不舍的放开那鹿角,扶着他坐了起来。殷夏黎坐起来,好奇的朝四周望了望,确定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