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犯错(1 / 2)
小萧子一边嘴里嘀咕着什么花魁姑娘屁股翘,宛如那小荷露尖角,花魁姑娘胸脯壮,秋季桃树结大桃之类的自己编撰的下流的语,一边将张顺埋了去。埋完张顺他犯了难,要怎么和熊老大交待?
一走了之?嗯,阿季还在熊老大哪里啊,自己走了,这小子不是要被熊老大操练死?所有还不能走!
回去?告诉熊老大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那个什么劳什子的江湖高手都是些不谙世事的雏儿?他说的什么宝贝自己是连见都没见到的啊!
小萧子有些爱不释手的紧紧的握着那块玉石,咬咬牙,一狠心,娘的,就把这块玉石给他熊老大吧!这玉真的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不想交出去!可是小萧子明白,自己要是不主动把这玉石交出去,让是熊老大搜身搜到了,腿肯定给他打断!想想熊老大那犹如蒲扇一般的巴掌和那高高隆起的臂膀小萧子就不寒而栗!这玉石虽好,但小命不是更重要?
“他娘的,便宜熊老大了!要不是阿季还在,萧大侠一准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还用得着受你这儿的鸟气?”
小萧子迈着脚步不情愿的将那玉石握在手里回到了那一片茅屋。只见熊老大就像是焦急的等待自己的丈夫回来的妇女一般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看见小萧子回来,熊老大哈哈一笑,竟然欢快的跑了过来,将小萧子举过头顶,狠狠的亲了几口!那口腔里的恶臭的味道好悬没把小萧子熏过去!
“哈哈,小萧子,出去一天,有什么收获没?”熊老大将小萧子放下一脸殷勤的问道。
小萧子点点头将手中的玉石递出去。熊老大见到玉石,双眼发光,就像是见到了小母鸡的黄鼠狼一般,拿着玉石翻来覆去的看着爱不释手,顺手将这玉石串了跟细绳,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小萧子看的是一阵眼红啊,那玉石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来绝对是上等的货色,怕就算是拿三十金都未必能换啊!
“就这个了吗?嗯?小萧子?”熊老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把玩着这块玉石,有些不相信的问着小萧子。
小萧子心里狂骂不止,这熊老大一定不得好死!他娘的,还不知足,要不是萧大侠知道你熊老大是什么德行,这块玉石就算是打死也不会给你!
可是他又哪里敢对熊老大这么说话?小萧子摇摇头道:“熊老大,没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小萧子,平日里有什么好东西,不都是第一个给你?”
熊老大笑着点点头,冷哼一声,双眼闪过一丝精光:“没有了?哼哼!”他一脸不相信的在小萧子身上摸索着,那粗糙的大手在小萧子身上没轻没重的拍打两下,疼的小萧子一阵龇牙咧嘴。
“哼,算你小子聪明,没骗我,要不然哼哼!”熊老大搜了好一阵子,就差没把小萧子的裤子拔了,除了两个钱,剩下什么都没有,他这才相信了小萧子说的话,有些不情愿的冷哼几声,还不忘拉着小萧子的小兄弟弹了几下。
他嘿嘿的笑道:“哎呦,我们的小萧子也是大男人了!那天熊老大带你去乐呵乐呵,让你成为真正的男人!抱着个娘们,睡上一宿,那滋味,啧啧太他娘的美妙了!”熊老大一边说一边怪笑着,亲密的搂着小萧子的肩膀带他走回茅屋,就像是刚刚发生的搜身的事情从没发生过一声。
听熊老大这么说,小萧子心中冷哼,这句话他从八岁的时候就听熊老大这么说,这如今听了不下有数十遍了吧?也不见他有行动,最多买两只鸡让小萧子解解馋!
进了屋,只见阿季坐在门槛上,见到小萧子回来,嘿嘿傻笑道:“萧子,回来了?没什么事吧?”
小萧子笑着摇摇头,像他们这样的人,从小孤苦伶仃被熊老大领了做了贼,什么白眼没见过?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人情世故没经历过?唯有阿季待他如亲兄弟一般,当时小萧子刚上手,一天偷不到几个钱,没饭吃,阿季就把自己的饭分给他,为此没少挨熊老大的打!小萧子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小萧子朝着熊老大道:“老大,你看我只偷到了这一块玉石,这阿季的事,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阿季也是一脸期盼的看着熊老大。
熊老大手里还在把玩着那玉石,眉头皱着思付。“小萧子现在出手越来越麻溜了,这邯郸城内怕是没有人比他更厉害的小贼了吧?至于这个阿季,娘的断了腿,老子留这个吃白饭的做甚?不如做个人情买卖,让这小子走?”想到此,熊老大哈哈一笑,将阿季扶起来,给了他十个大钱。
“阿季啊,你既然要回家,熊老大不拦着你,这十个大钱,路上用,要不你看现在就上路啊?难不成还等着吃晚饭?”
阿季兴奋的接下这十钱,朝着熊老大拜了拜,小萧子见熊老大应允了,自然也是颇为高兴,向熊老大跪下磕了个头笑道:“谢谢熊老大,我去送送阿季!”
小萧子帮着阿季收拾好行李,搀扶着阿季就这么一直走,不知不觉竟然已送到了邯郸城外。
阿季拿着行李,摸了摸小萧子的头道:“萧子,真不和季哥回去?”
小萧子想想摇头道:“阿季,不了,我不是那种能坐得住的人,乘着年轻,想多去江湖闯闯!”
阿季嘿嘿笑道:“嘿嘿,屁大点的孩子,闯什么江湖?雏鸟儿一个!混不下去的时候,去沛县找我!到时候,季爷给你快活!抱着姑娘好好啃!”
小萧子笑骂一句,两人极其默契的互相捶了一拳骂道:“滚吧,滚吧!”
小萧子叹息一声往回走去,不知怎么感觉有些不爽,他好想找个人好好的打一架,管他头破血流还是缺胳膊少腿儿的!
“熊老大,我说话你不听是吧?非要管不好你这爪子是吧?好好!”冷冰冰的声音在小萧子耳边响起,小萧子被这声音惊神,已经不知不觉回到住所了,只是好想有人找上门来了?
是谁?
小萧子躲在隐蔽处看去,赫然发现熊老大就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趴在地上,胳膊无力的耷拉着,而其他人无一例外的都被绑着双手跪在旁边,站在熊老大身前的不是徐福是谁?
小萧子心中疑惑心道这徐福来做什么?莫不是自己被他发现了?想到此,小萧子差点叫出声来,辛亏及时的咬了咬舌头,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掐,这才没让自己叫出来,立马就想掉头走人。
徐福阴阳怪气的看着自己的指甲,一只脚就像是石碾子一样狠狠的碾着熊老大的手指,偏偏熊老大还不敢发出一声惨叫,他知道,若是自己叫出声来,只会更加的刺激徐福,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
徐福低下头,一把抓住熊老大的头发,一脸不解道:“熊老大,你平日你在这邯郸城作威作福也就罢了,我叮嘱你这几日给我安分点,你不听是吧?当我的话是耳边风是吧?”
熊老大额头上冒着冷汗,他的脸色煞白,颤抖的说道:“徐大人,小人一直很听大人的话啊,小人实在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惹得大人这么生气。”
徐福冷笑一声道:“不知道?那张顺进邯郸城就消失了,无论是蒙毅那小子的铁骑还是我手下的巫士都找不到,在乱坟岗上才发现,身上值钱的玩意都没人摸了去,这事除了你熊老大还有谁能做出这样的事?嗯?”
熊老大不停的磕头,额头都磕出血来了,这大汉竟然憋出一股热泪道:“徐大人,您可真是冤枉小人啊,小人这一天可是连这茅草屋都没出过啊,小人这些手下都能作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