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前尘(1 / 2)
叶采苓先前在叶采灵的母亲书信中发现,即是叶云勇的嫡妻徐韵清,她在嫁与叶府之前,早在梧州有个心投意合的青梅竹马。可徐家不同意此门婚事,棒打鸳鸯后,硬把她母亲嫁到叶府。
徐韵清嫁到叶府,甚得叶云勇的喜欢,可良人有意,美人无心,她嫁到叶府后,可能是久郁成疾,身体便一直不好,差不多都是卧病在床。
这时徐氏的青梅竹马出现跪求老夫人,请求能带走徐氏,不要把佳人困死在深宅,老夫人为了家风脸面,哪里肯。可这竹马也不是个省事的料,他的母亲竟是当年嫁过祖父的林氏,后面被休后嫁给现在的江家。然后他说自己并不是江家儿子,而是叶家长子。他用自己要挟老夫人,只求一佳人,无心争名分。可老夫人哪肯放任一个孽子浪迹天涯,于是狠心派人暗杀了他。
徐氏听闻恶耗,生下她后,不久便撒手人间。可更狗血的在后头,林氏写来一封书信,信中写道,其实这江远枫不是她就孩子,而是当年老夫人早年和祖父因战乱走丢的那个长子,她问她是否记得,孩子手臂上的半轮胎记……
恩恩怨怨,她们终究因狭隘把自己逼入了绝境。
叶采苓在母亲遗留的书信中发现,江远枫并没有在那场暗杀中死去,而是逃回了梧州。徐韵清拒绝了与他相逃的提议,在和他断断续续一年书信后,便因心病过世了。江远枫恨老太太,便故意让林母告知她真相,也让她终身活在杀死自己亲生儿子的阴影之下。
而那句“君在梧州安长生,相思半余各相安”,原本是徐氏写来拒绝江远枫提出私奔的词句,就是因为这封信,他们的事情才被老太太所知。
现在她才知道,为何祖母会有点偏爱叶采灵,很大部分可能因为她愧疚之心。如果不是老太太的狠心与偏激,或许后面就不会有那么多孽缘了。
“他……没死吗?”叶老夫人被旁边的老嬷嬷扶到椅子上坐下,神色苍白。
“没死,大伯……他在梧州。”叶采苓缓缓地给她倒了一杯茶。
“幸好,也罢……老身还好没有铸成大错,死后也有脸去向老爷忏悔了啊……”也许曾经是狠心,但几十年的恶梦折磨,老夫人的心也是有悔恨的。
叶采苓看着老夫人一下子衰老了好多的样子,长满皱褶的脸上是无尽的痛,平常梳理得整齐严肃的头辔已有些散乱,不由感到一阵唏嘘。
你说这些古代女人,年轻时总要斗来斗去,撕逼,到头来,还不是自己悔恨?
可是,在整个事件中,始终有一个人没有参与进来。思此,她眸光不由微沉,这实在有些诡异,却也说不出在是在哪里。
好不容易回到仪芳阁,叶采苓忙叫婉儿偷偷溜出去帮她买药,刚才的来来回回,早就把她的伤口拉扯开了。
在婉儿帮她上药时,叶采苓觉得有些莫名,拿起膏药闻了闻,问道,“婉儿,你这药在哪买的?我怎么……觉得味道有些熟悉。”
“是吗?……小姐你想多了吧,我就在城内一间小药铺买的,大夫说这是最常见有效治刀剑伤的药。”婉儿想起那店铺里大夫慈善的面貌,心里就不有感叹,这世上还是好人多的。
“应该,是我想多了。”叶采苓丢下手中的药,笑着摇了摇头,她这是一伤,心都胡思乱想了。
过了好一段时间,她才把伤养好。而老太太那边,怕是一时还没缓过来,一直都没有派人叫她过去了。
叶采苓看着叶府没有什么事,便偷偷溜出去了,她好久没联系过江淮了,不知道现在他搞事业线怎么样了,而且,她还得想办法解决了她和御夜澈的事情,因为时间越来越少了。
夜色下的大街上,满道繁华,灯光氤氲,人山人海,叶采苓这才想起今日是桃花节,俗称女儿节。